“够了!你别说了!!!”
秦淮茹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利地打断了韦东毅的话。
那双惯会示弱装可怜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愤怒和一种被彻底看穿、剥光示众的绝望。
韦东毅描绘的每一个场景,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失去傻柱这个长期饭票,以及棒梗可能面临的可怕后果。
韦东毅住了口,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的女人。
胡同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模糊的蝉鸣。
秦淮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再抬起头时,她脸上那些惯用的柔弱、委屈、无辜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深藏的疲惫。
她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韦东毅,你赢了。”她直呼其名,放弃了“兄弟”的虚伪称呼。
“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傻柱,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只是……只是想让柱子多帮衬我家几年。等棒梗再大一点,能顶门立户了,不用你说,我自然会亲自给柱子张罗一门好亲事。”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韦东毅,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决绝:
“我会管好我婆婆。从今往后,我们贾家,跟你还有易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吃你的山珍海味,我……”
她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我吃我的残羹冷炙。这样,你满意了吗?”
听到这近乎屈服的保证,韦东毅心中那口因断竿而起的恶气,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一种轻松甚至愉悦的感觉弥漫开来。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算得上轻松的笑容:“很好。贾家嫂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咱们两家都和和气气,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小日子。这才是真正的‘情满四合院’,您说是不是?”
秦淮茹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挺直了那似乎被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