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收,换上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慢悠悠地说道:“贾家嫂子,别紧张。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你看我这笑话,好不好笑?”
秦淮茹闻言,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的表情也自然了些,顺着话茬道:“呵呵……东毅兄弟真会开玩笑。不过傻柱年纪确实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是吗?”韦东毅向前逼近半步,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秦淮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贾家嫂子也知道柱子哥该成家了?那你倒是说说,以柱子哥的条件——红星轧钢厂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两间正房——为什么厂里、院里这么多年,愣是没人给他正经介绍过一个对象?嗯?”
他顿了顿,不给秦淮茹插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洞悉一切的语气逼问:“还有,刚才你听到‘柱子哥要结婚’时,那脸色……啧啧,白得跟纸一样,那眼神……跟天塌了似的。这反应,可不像是在替邻居高兴啊?倒像是……”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倒像是被人掐断了命根子!贾家嫂子,你说,我是不是无意中……发现了某人一个见不得光的大秘密?”
随着韦东毅一个个诛心的问题抛出,秦淮茹脸上刚刚勉强维持的镇定如同脆弱的蛋壳,瞬间碎裂。
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但她终究是秦淮茹,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复杂人际关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高手”。
仅仅一个呼吸间,那丝慌乱就被强行压下,她迅速调整表情,脸上重新堆起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温软:“东毅兄弟,瞧你说的,越说越玄乎了。傻柱找不着对象,厂里谁不知道是因为他那张得罪人的臭嘴?脾气上来连领导都敢呛!至于你说的什么大秘密……我可真听不懂了。”
她巧妙地避重就轻,把责任全推给了傻柱的性格。
韦东毅看着她炉火纯青的表演,心中也不由得暗叹一声“厉害”。
能在轧钢厂众多男工友间周旋占便宜而不湿鞋,能在四合院里长期吸着傻柱的血还落得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这白莲花的手段果然不是盖的!
现在的秦淮茹,还只是“初级形态”,等日后剧情深入,被生活彻底磨砺成“完全体”时,那心机该是何等深沉?
原著里,连带着儿子回来争夫的富家女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