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毛?”三大妈试探着问,心里觉得有点少。
阎阜贵不屑地一撇嘴:“五块!整整五块!”他刻意忽略了那多出的一块五毛。
“五块?!”三大妈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捂住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激动得直拍大腿,“我的老天爷!老头子你可真行!”
韦东毅在一旁看得分明,阎阜贵藏私房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扬,也不点破。
男人嘛,谁还没点小金库?
他拎着自己那份鱼获,跟阎家两口子打了声招呼,转身进了中院。
已是傍晚六点多,夕阳把四合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易中海刚下班,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摇着蒲扇纳凉。
一大妈在门边的小板凳上摘着豆角,准备晚饭。
见韦东毅推车进来,车把上晃荡着沉甸甸的鱼护,易中海笑着招呼:“收获不小啊!看这架势,得有五六斤?”
“哪止啊!”韦东毅把鱼护递给迎上来的一大妈,“大头都卖给厂里食堂了,带回来这几条是孝敬您二老和我奶的。”
他特意指了指里面那条三斤多的草鱼和两条肥硕的大板鲫。
一大妈解开鱼护口,惊喜道:“哟!还活蹦乱跳呢!快,找个盆放点水养着,别死了!”她手脚麻利地去找盆。
易中海起身看了看鱼,提议道:“柱子也回来了,要不……让他来拾掇?他手艺好。”
一提傻柱,韦东毅立刻想起昨晚那碗差点被端走的红烧肉,心里一阵膈应,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柱子哥了!这草鱼也不大,人一多还不够塞牙缝的!家里还有腌的酸白菜没?有的话,今儿我露一手,给您和我妈,还有我奶,做道酸菜鱼尝尝!”
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钓鱼佬别的不会,处理鱼、做鱼,可是看家本领!”
易中海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儿子对傻柱的疏离,当下也不勉强,乐呵呵点头:“行!那我们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
一大妈可没想那么多,一听儿子要亲自下厨,乐得合不拢嘴:“酸白菜?有有有!地窖里腌了好几坛子呢!我这就去捞两颗!”她放下豆角就往地窖走。
易中海挽起袖子:“鱼我来杀,你去后院接你奶过来,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好!”
韦东毅去后院,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背了过来,安置在院里阴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