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鱼拉回来了!”韦东毅熟门熟路地找到食堂办公室。
李延风正对着一堆单据发愁,闻言抬起头,胖脸上堆起笑容:“哟,小韦!动作够麻利的!哪弄来这么多好鱼?”
“不瞒您说,”韦东毅笑着递上根烟,“今儿休息,跟我院里的三大爷去沙河水库甩了几杆,没想到运气爆棚,钓多了!家里哪吃得完?这不,第一时间就想着支援咱厂里兄弟们的伙食了!”
他指了指门外桶里翻腾的鱼。
李延风踱步出来,围着大桶转了一圈,啧啧称赞:“嚯!个顶个的精神!草鱼、鲤鱼、鲫鱼……品种还不少!行,都是好东西!厂里不能亏待你们,就按水产公司收活鱼的批发价走,你看怎么样?绝对公道!”他拍了拍韦东毅的肩膀。
“没问题!听您的!”韦东毅爽快答应。
一旁的阎阜贵听得心花怒放,努力绷着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水产公司的活鱼批发价!
他这三十多斤鱼,算下来能到手六块多!
顶他家半个月的嚼裹了!
这趟简直赚翻了!
最终,除了各自留下几条尝鲜,绝大部分鱼获都被轧钢厂食堂笑纳。
韦东毅拿到手十一块三毛钱,阎阜贵则是六块五毛。
钱不多,但在这猪肉几毛一斤的年月,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阎阜贵接过钱,手指在裤缝上飞快地捻了捻,不动声色地将一张五块和一块五毛揣进不同口袋。
停好车,两人拎着留下的几条鱼,踩着夕阳的余晖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三大妈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迎了上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阎阜贵手里那条肥硕的草鱼:“哎哟!老头子,今天手气这么旺?这么大条草鱼!快,趁新鲜,我拿去胡同口卖了,少说也能换回半斤肉钱!”说着就要伸手去解绑鱼的草绳。
“卖什么卖!”阎阜贵一扬手躲开,带着点显摆的得意,“这是专门留着晚上打牙祭的!喏,还有两条鲫鱼,熬汤!”
三大妈急了:“鲫鱼刺多卖不上价,咱自己熬汤!这草鱼肥啊,卖了多好!六毛钱总能换回来吧?”她锲而不舍。
韦东毅忍不住笑出声:“三大妈,您可小瞧三大爷了!今儿我们钓的鱼,比这多得海了去了!回来前直接拉轧钢厂卖了!这几条,是咱自个儿的口福!”
三大妈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看向阎阜贵:“真的?卖了……卖了多少?”她压低声音。
阎阜贵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