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窃语在身后响起。
东厢房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后,贾张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崭新的包装纸,牙缝里挤出毒汁般的诅咒:“呸!不下蛋的母鸡!金山银山也填不满小绝户的坑!等着瞧,有你们哭天抹泪的时候!”
中院飘起炝锅的葱花香气时,韦东毅已把老太太背回易家。
他挽起袖子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跳跃,映着他沉静的侧脸。
下工的喧闹声由远及近。
韦东毅起身去院角的公厕,路过水池边,秦淮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一件旧工装,眼神却像钩子,牢牢挂在中院的垂花门上。
夕阳的金辉给她柔和的侧影镀了层光晕,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丝焦灼的期盼。
“贾家嫂子,洗衣呢。”韦东毅脚步没停。
秦淮茹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等她再抬眼,垂花门下,那个熟悉的高瘦身影已提着网兜转了出来,铝饭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傻柱一见韦东毅,咧开嘴:“东毅兄弟!吃了没?今儿食堂油水足!上哥那儿整两口?”
“谢了柱子哥,家里饭好了。”韦东毅目光扫过他手里两个沉甸甸的饭盒。
话音未落,秦淮茹已像归巢的燕雀般轻盈地迎了上去,脸上瞬间绽放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傻柱二话不说,直接递过一个饭盒。
秦淮茹接得行云流水,另一只手却状似无意地拂过他小臂。
目光,仍胶着在剩下那个饭盒上。
“雨水今儿回来。”傻柱解释着,下意识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
秦淮茹眼底那点热切的光瞬间熄灭,换上全然的关切:“菜够吗?要不这盒你先拿回去……”
手作势要还,指尖却紧紧扣着饭盒边沿。
“够了够了!专门给你留的!”傻柱连忙摆手,嗓门都高了半度。
这两人,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真尼玛……恶心!
韦东毅胃里一阵翻搅,扭头大步离开。
1963年的风拂过耳畔,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
傻柱和秦淮茹这台大戏,锣鼓点才刚敲得热闹。
此刻抽身,恰是时候。
……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韦东毅一身崭新,裤线笔直,皮鞋泛着沉稳的光泽,跟着易中海踏入红星轧钢厂那两扇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