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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在欣赏。
微风拂面而来,引得经幡猎猎,潮湿的空气里有浅淡的泥土和苔藓的气味。
付舟去角落把晾衣杆拿过来,把一端支好,这时候燕栖山也爬上楼,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晾衣杆的另一端架在肩膀上,示意付舟把被套挂上。
两个人快速晾好被子,默契地对于早上的事闭口不提。
付舟跳上天台的边缘朝村口张望,那里的警戒线已经撤掉了,等着沿公路通过狭窄的隧道开出墨脱的车排起长队,他眼见着已经有两家人拖着行李箱从他们家民宿出来,估计这几天也没什么忙的了。
看来路已经抢通了,去拉萨的事可以提上日程。
燕栖山站在后面稍远一点,明显不愿意接近没有防护的屋顶边缘,期期艾艾地开口:“付哥,你小心一点啊。”
下面全是其他碉房错落的屋顶,最近的只有一米不到的落差,就算失足也不至于摔伤,但付舟还是倒退一步跳下来,抬起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筋骨舒展,他忽然感觉很畅快,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这两天外面又能进人了,应该有可以租的车进来,明天我们弄一辆车开到拉萨?”付舟问他。
燕栖山说:“我举双手赞同,同事也在问返程时间了,只是我这手······”他为难地看看绷带。
“不要紧,我开就成,到时候开慢点就行,直接开到拉萨也得连开十几个小时,而且好多山路。一口气开谁受得了,路上可以多停停,我记得景点也挺多的。那个······八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