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把被子洗了,可以晾天台上吗?”
    那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确实沾灰得洗,付舟点点头,把视线从燕栖山脖子上移开:“麻烦你了,等下我来晾就行。”
    “你还让小燕自己洗?云丹嘉措,你挺能啊!”
    又来了,付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他俩真的只是物理意义上的“滚床单”,但感觉只会越描越黑。
    格桑次仁半带担忧半带惋惜地看燕栖山,给他看得直冒冷汗,满脸都是上好的大白菜被自家猪拱了的无可奈何。
    他给燕栖山拉了把椅子,又把一盘奶渣包子和一壶酥油茶端到他面前,看到燕栖山脖子后面被蚂蝗咬的印子更是连连叹气,推门离去。
    离开之前留下一句:“好好的孙子,怎么留学留的成这样了!”
    燕栖山受宠若惊,左看看门右看看付舟,最终还是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事已至此,事情再大,还是先吃饭吧。
    “咦?有点甜,好像奶酪。”
    等下再思索怎么处理愤怒的老头吧,付舟咽掉最后一口,边洗手边回答:“今天酥油茶是咸的,那个······怎么说来着?‘咸甜永动机’?”
    奶渣包子他自己不太爱吃,但他觉得燕栖山应该会喜欢的。
    年纪小嘛,爱吃甜的。
    付舟去卫生间把燕栖山洗的被套和被子塞进洗衣篮,抬着篮子上了天台。
    藏式碉房的屋顶一般用来晾晒粮食,村子依地势而建,而他们家在村子里算位置较高的,所以屋脚上有几条五彩斑斓的经幡延伸到低矮一些屋檐上。今日不晴,日光却很明亮,天空呈现一种灰白的质感,像小时候无聊拿两块石头摩擦在一起蹭出的颜色,稍稍显得晃人眼睛。
    付舟眯着眼看天,远远看见有群鸟滑翔而过,只是他也辨不出来什么,所以单纯是以一个门外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