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握着那个烟头,感觉不到痛似的,空气里泛起轻微的皮肉烧焦的臭味。
付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有点粗暴地一把抓起燕栖山的手,喝道:“松手!”燕栖山很听话,松开拳头,灭了的烟头掉在地上,又被付舟狠狠踩了一脚防止复燃。
燕栖山手心已经被烫出一个血红肿胀的水泡,触目惊心,付舟看着都痛,他单手掀开水壶开始把凉水往伤口上浇,幸好他怕沉,没带保温杯。
这种程度的烫伤是非常痛的,可燕栖山硬是皱着眉一声不吭,在付舟浇完大半瓶水之后甚至准备把手抽走。
“不,要,动!”付舟声色俱厉,但不仅仅是冲燕栖山,而是冲那几个见状正准备开溜的游客。
“哎我说小兄弟,犯不着这样吧?不抽就不抽,用手接干吗?”粗脖子讪笑着。
付舟冲他们包两边放的矿泉水抬抬下巴,冷冷地命令道:“把水给我。”
粗脖子欺软怕硬,见付舟脸色难看,个子还比他高上一头,不情不愿地把水递过来。
付舟:“拧开。”
“操,你别得寸进尺啊!”粗脖子眉头拧得像个肉瘤,“他自己非得上来抓,怪谁?”
“叫你拧开你就拧开,哪里这么多废话。”付舟是有点眉压眼的长相,俊美的五官给人的第一感觉有点凶,发火的时候面色阴沉,风雨欲来。
“我来我来。”扎西多吉见这边剑拔弩张,赶紧把水拧开给付舟。
付舟把水往燕栖山另一只手里一塞:“自己冲,至少冲够五分钟。”
他又转向那粗脖子男人,指了一下旁边“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的宣传牌:“你认字吗?”
“那又怎样,老子抽烟关你屁事!这不没着呢吗!”粗脖子成功被他激怒了,上前一步,牛蛙般瞪起眼,无奈太矮只能很没气势地仰视付舟,“哈哈,有本事报警啊,能查出来那烟头是谁抽的算你赢呗。”
付舟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烟头是真的能烧光一个山头,这种例子不胜枚举。况且还有燕栖山的手,虽然这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用手抓,但归根结底是那男人的错。
粗脖子见他这样愈发嚣张地笑起来,他的两个旅伴面面相觑,后退一步,似乎想装作不认识这人。扎西多吉可能是怕他们文斗变成武斗,做出了一副即将劝架的姿态。
我看上去有那么崇尚暴力吗,付舟无奈。
“各位,先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