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至头顶传来,紧贴在怀里的双眸倏地睁开,眼神流露出一丝慌乱很快镇定下来。
“郎君为何这样问?”
谢如锦将手环于他的腰间,慢慢爬上宽阔的后背,带着上扬的声线道:“郎君是在担心春莺一人在院中的安全吗?”
孟卿的眼神不自觉被谢如锦的声音和手上动作勾了去,低头看向,正对上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清澈。
孟卿身子明显一僵,脑袋不自然别开,“先前就说了要带春莺回去见我爹娘,自在我心目中地位是不一般的。你说,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环抱的双手不由自主加大力气。
“郎君。”
谢如锦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对他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此刻很想叫他,来安慰自己心中的不安。
“怎么了?”孟卿连忙低声询问。
她摇摇头,未回应。
孟卿随即低下脑袋,瞧着闷在自己胸口的人儿,生怕她有哪里委屈或不安。
但谢如锦依旧没有回应他,只是独独的将自个儿身子侧向一边,不让他瞧见脸上任何神情。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孟卿一时摸不清头脑,也忽略了自己方才进入院内的怪异感觉。此刻,春莺的情绪在他心中占据首位。
“春莺,若是实在想清洗,也不是不行。”
谢如锦陡然将身子转了回来,正瞧见孟卿十分难为情的在那挠着自己后脑。抬眸看着这个羞涩的少年郎,心中暗道:真是个呆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她方才提及的清洗。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虽然心中对孟卿的行为感到愚蠢,但她不得不说方才他那句话让她十分动容,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被人这么捧在手心。
说不感动是假的。
“郎君待我真好。”
心中话不禁脱口而出。
孟卿不由轻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傻瓜,我不对春莺好,我对谁好呢?”
谢如锦垂下眼眸,不敢与之对视,更怕被他瞧见她心中的愧疚,口中只是闷闷说道:“郎君待春莺这般好,春莺怕是无以回报。”
“呵,春莺怎么会无以回报呢,春莺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回报。”
睫毛微颤,眼眸随即滴溜一转。
待在他身边?!
这不就意味着她得做一辈子春莺吗?
不可。
好端端的大小姐不做,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