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睁眼,指尖敲膝盖的节奏顿了半秒,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她敢找上门,我总得护着些。”
顿了顿又补了句
“把查过她的痕迹抹除,别让别人发现她。”
伏特加心里了然,连忙应下来,看来大哥是真把那个女人放在心上了,换作旁人,早就一木仓崩了哪还会护着。
车子平稳开向组织安排的据点,琴酒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晃来晃去都是昨晚的画面,温软滑嫩的身子让他随便……,整晚都没有……坏,还喊他快点的样子,走之前,看她还未知足的样儿。
喉结微动,他抬起腿压下那已经蠢蠢欲动的……。
不能再想了
他被药物后遗症折腾得没睡过几个整觉,昨晚在那个小公寓的床上,搂着那团香软身子,居然一觉睡到了今天下午,连梦都没做一个,早上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了,吃完早饭,两人又回去睡的觉,细算下来,有七个小时。
想到这儿,琴酒无声地咧开嘴,冰绿色的眸子掀开一条缝,风吹过窗帘掀起一条缝,晃进来的阳光落在他眼尾上,连那道常年凝着的冷意都融了几分。
一连几天,琴酒都没有露面
梦梦有些烦躁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只显示“已读”标记,没回过一个字。
最后给琴酒发了条消息:你再不来,我就去别的男人了
消息发过去后,就握着手机躺在床上
过了一阵,一看,没读
刚要放下时,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
呵,终于回复了
只两个字
等着
梦梦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手机一扔,转了个身
睡觉,男人什么的,睡着了就不想了
恍惚间
好像被人抬起一条……
接着就被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