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
就看到琴酒正……
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
只露出……
呵
裤带都没解开
沙发的活动空间太少了
很多……受限
就这么被按在沙发上……
……得花枝乱颤
琴酒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顺着她汗湿的鬓发往下摸,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嗓音哑得厉害
“胆子大了,还敢去找别的男人?”
梦梦喘着气咬他肩膀,指尖掐着他后腰的旧疤拧了一下
“谁让你消失这么久,我的身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吃不了苦。”
琴酒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每一下都撞得沙发轻轻晃,楼下的防盗铃突然响了一声,他也没停,只低头咬住她的嘴,把那点细碎的喘息全咽进肚子里。
等折腾完回了卧室,他靠在床头玩着打火机,梦梦蜷在他怀里扒拉他身上的疤痕,指尖一个个数过去,想了想,在他身上打了一道平安符
“还疼吗?”
琴酒垂眸看着她发顶,指尖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漫不经心道
“早不疼了。”
梦梦仰脸看他,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眼尾,把那点惯有的冷硬揉得软了些,她伸手勾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琴酒,我说真的,我要做你老婆。”
琴酒的手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心口细腻的皮肤,沉默了好半天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那家里的摄像头能撤了吗?”
琴酒在梦梦第三天中午出去逛街的时候,就去了梦梦家快速地把10个针孔摄像安装好了
梦梦只当不知道,为了给男人一点教训,这几天她天天在家穿着清凉衣在屋里晃,她都觉得自己是个暴露狂了,结果这男人真能忍。
琴酒低头看着仰着头看他的女人
喉结在她视线里轻轻滚动了一下
“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知道这屋子里的每一个摄像头都是他来之前就想好了安装在哪里的,还做了伪装
“你安装完我就知道了”
“不能撤,但可以关掉几个,衣柜的最后层的抽屉里有一把消音手木仓,遇到危险了拿它把人杀了”
“知道了”
琴酒看梦梦这么平静,也不意外
“还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