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琴酒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下胸口
这女人是属狗的
起身穿衣服,手臂被梦梦拉住了
琴酒回头,顺着她的力道
耳朵被梦梦轻轻咬住耳垂,舌尖卷了卷。
小声说了句话
琴酒只顿了一下,没答应,也没否决
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嗓音低沉又勾人
“有时间我会过来”
伏特加已经在楼下停了十分钟了,就在他要发信息的时候,琴酒就出来了
“大哥”
“开车”
“是”
伏特加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出公寓地下车库。
琴酒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耳耳垂,仿佛那点温热的触感还黏在皮肤上,嘴角只微微向上扬了一点
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过了一会儿,他的指腹又摸向耳垂,上面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痒,顺着指腹一路钻到心尖上,冲散了这么多年攒在骨血里的冷意。
困扰他快三十年的头痛从得了那个女人后,就再也没发作过,还感觉身上还飘着那女人身上花香,若有似无的往他鼻尖环绕着。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大哥今天的气压好像比平时暖了,也比平时轻松了,他不敢多问,只攥着方向盘盯着前路。
心想昨晚那个叫梦梦的,就是他大嫂了吧,昨晚他查过之后,发现那个女人身份没问题后,就想到大哥应该不会放过第一次让他上心的女人。
琴酒闭着眼,喉间轻轻滚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自己都没察觉那笑意里掺了几分软,指尖终于从耳垂上挪开,轻轻敲了敲膝头,只在心里记下来,周末把这边的事推了,再来。
那个女人的身子太让人上瘾了,沾了就不想放开,那贪吃的……完全接得住他……。
手不自觉地开始去拿烟盒,只是当他烟盒刚抽出半截,指尖却顿住
早上她在他耳边说过不喜欢烟味
他垂眸盯着那截露出的烟盒,指腹在锡纸上缓缓摩挲了两下,最终放了回去。
右手只有一下、没一下,咔嗒、咔嗒……地玩着打火机金属机盖开合的轻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潜意识里已经妥协了
“准备十个微型摄像头,还有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木仓”
“好的大哥”
伏特加应完声,透过后视镜又偷瞥了一眼后座,忍不住小声问
“大哥,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