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防水袋。
她不知道那艘渔船会不会真的帮她寄,不知道那些论文会不会真的送到里斯本,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
但她必须试试。不试,永远不知道。她站起来,把防水袋递给白丸。
“你帮我送。”白丸接过去,抱在怀里。
“你不去?”艾玛摇头。“我不去。我怕看到那艘船,就不想让它走了。”
白丸看着她的眼睛,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她转身走了,抱着一百多页论文,穿着防水袋,走出了电台室,走出了药岛,走到了海边。
她上了船,把防水袋放在船舱里,坐在旁边,看着它。
念雪蹲在她脚边,看着那个防水袋,歪了歪头。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知道艾玛很在乎它。
白丸摸着念雪的头,说:“那是艾玛的命。她写了五天五夜,手写酸了,眼睛看花了,墨水用了三瓶。那是她的命。也是山田的命。”
念雪听不懂,但它用脑袋蹭了蹭白丸的手心。船离开药岛,往雾岛走。
白丸看着海面,海很大,一眼望不到头。那艘渔船在某个地方,在海上,在等她们。
她要把论文送过去,让它漂洋过海,到澳大利亚,到葡萄牙,到里斯本。
到那些能看懂的人手里。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但她必须试试。
不试,永远不知道。
艾玛试了,她也要试。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