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站在林子边,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郑爽在旁边说:“追不追?”
范建摇头:“让他去。他愿意说的时候自己会来。”
两人往回走。
路过阿姆和库库塔躺的那间木屋,范建掀开门帘往里看了一眼。
两人还在昏睡,阿姆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平稳。
苏娅坐在旁边,拿着湿布给她们擦脸。
范建进去,蹲下看了看。
阿姆的脸色比昨天好点了,库库塔也是。
他问苏娅:“喂过水吗?”
苏娅点头:“喂了,一人喝了半碗。”
范建放心了些。
他站起来,对苏娅说:“辛苦你照顾她们。”
苏娅摇头:“应该的。”
从木屋出来,范建把阿豹、郑爽、熊贞大叫到一起,又让人去喊黑寡妇。
等人都到齐了,他在地上画了个圈。
“离月圆还有十二天。”他说
“这十二天,咱们得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阿豹问:“什么事?”
范建掰着手指头:“
第一,祭坛那边得清理干净,确保月圆那天能用。
第二,所有人得通知到,一个不能漏。
第三,这营地得加固,万一出事能守。”
黑寡妇插话:“出事?出什么事?”
范建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但岛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那些深山的人,愿意下山住吗?”
黑寡妇沉默了几秒,点头:“我回去说。应该都愿意。”
范建说:“那就今天搬。空房子不够就挤一挤,总比山里安全。”
黑寡妇站起来,带了两个人走了。
范建看向阿豹:
“你带人砍些木头,把营地四周加固一下。
该挖陷阱的地方挖陷阱,该做围栏的地方做围栏。”
阿豹点头,带着阿花和几个人去了。
范建又看向郑爽:“你带人把祭坛那边检查一遍,看有没有损坏的地方。血石还在那儿,得守着。”
郑爽领命走了。
人都散了,范建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盯着远处的林子。
十二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该做的事不少,该防的人也不少。
他突然想起,夜莺收到的那块石头,还有窗户底下的布条。
谁干的?想干什么?
正想着,月影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