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接过来喝了,月影在旁边坐下。
“使者,我娘说,夜莺这两天老往林子边跑。”
范建心里一动:“去干什么?”
“不知道。就是站在那儿看,看很久。”
范建放下碗,往夜莺住的那间木屋走。
月影跟在后面。
夜莺正在屋里躺着,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看见范建进来,她坐起来,脸色有点紧张。
范建开门见山:“你这两天老往林子边跑,干什么?
夜莺愣了一下,低头说:“我想找我娘。”
“你娘?”
夜莺点头:“我娘死在这岛上,尸骨没找到。我想趁走之前找到她,带回去埋。”
范建盯着她看了几秒,语气缓下来:“找着了吗?”
夜莺摇头:“没有。林子里太大了。”
范建想了想:“等腿好了,我陪你找。”
夜莺抬头看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她点点头,躺回去。
从夜莺屋里出来,月影小声说:“她其实挺可怜的。
范建没接话,看向林子方向。
下午,黑寡妇带人下山了。
十几个人,背着大包小包,范建让人安排她们住下。
黑寡妇安顿好自己的人,来找范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范建说:“你会什么?”
黑寡妇想了想:“会打猎,会种地,会打架。”
范建忍不住笑了:“行,那你带人负责巡逻。白天晚上排班,发现不对劲马上报。”
黑寡妇点头,转身走了。
太阳落山时,阿豹带人回来了。
围栏做了几十根木桩,明天就能立起来。
郑爽也从祭坛那边回来,说祭坛完好,血石还在。
范建松了口气。看来今天还算顺利。
夜里,范建照例去夜莺窗外蹲守。
等了两个时辰,什么动静都没有。
月亮升到头顶时,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准备回去睡。
就在这时,林子边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范建浑身一紧,猫着腰追过去。黑影跑得很快,在林子里钻来钻去。
范建追了十几分钟,追到一处山崖边,黑影不见了。
他站在山崖边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别追了。”
范建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