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范建去看她们。
两人躺在一排,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就是怎么叫都不醒。
阿姆的手,保持着攥血石的姿势,手指弯着,掰都掰不开。
“真会昏三天?”阿豹蹲在旁边,盯着阿姆的脸。
范建点头:“遗言写的,应该没错。”
他给两人盖好被子,站起来:
“明天再不来醒,就得喂水喂饭。不能让人饿死。”
黑寡妇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她盯了阿姆很久,突然说:“她真是月亮族族长的女儿?”
阿花在旁边接话:“老辈人都知道。她娘是上一任月亮族族长,她是独女。”
黑寡妇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范建看着她的背影,皱起眉头。
夜里,范建正在草席上躺着,外面突然热闹起来。
他爬起来出门一看,空地上点了几堆火,女人们围坐着,有人端着陶碗在喝酒。
阿花端着碗走过来,递给范建:“尝尝,自己酿的果酒。”
范建接过来抿了一口,有点甜,酒味不重。
他问:“今天什么日子?”
阿花笑:“不是日子。就是高兴——找到方法了,能回家了。”
范建看着那些女人。
营地的,深山的,坐在一起,有人还在抹眼泪,有人已经喝得脸红红的。
黑寡妇也在,靠着一棵树,手里端着碗,没喝,就那么看着。
月影跑过来,拉着范建:“使者,来坐。”
范建被她拽到火堆边坐下。
郑爽、陆露、熊贞大都在,阿豹和阿花姐弟俩挨着坐,苏娅坐在月影另一边。
一圈人,围着火,火光映在脸上,暖洋洋的。
阿花举起碗:“来,喝一个。为了回家。”
众人举碗,碰在一起。
果酒一碗接一碗。
范建酒量好,喝了七八碗还清醒。
月影不行,喝了两碗脸就红了,靠在范建肩上傻笑。
黑寡妇走过来,蹲在范建面前,盯着他:“你真能带所有人走?”
范建点头:“能。”
黑寡妇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她站起来,举着碗喊:“敬当兵的!”
众人跟着喊,又喝了一轮。
夜深了,火堆慢慢熄了。
女人们三三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