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
    朱标也道:“水车、沟口、仓门三处守签,今日午后便换。不等夜里。”
    陈福立刻记下。
    陆长安看着远处那架木车,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难得的轻松散了个干净。
    常宝成那句话说得没错。
    新路一站起来,有些靠旧法喘气的人,就快喘不上来了。
    喘不上来的人,往往会咬人。
    朱元璋看着陆长安的脸色,冷声道:“怕了?”
    陆长安摇头。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他们最好别碰那架车。”
    朱元璋挑眉。
    陆长安盯着水车,声音难得没有犯懒。
    “那玩意儿丑是丑,破是破,可它替人省了命。”
    风从田边吹过来,水车慢慢转着。
    一圈,又一圈。
    远处,被按住的庄役低着头,眼神却不住往车轴上飘。
    没人说话。
    可所有人都明白。
    账和粮都挡不住了。
    那些靠旧法喘气的人,看的已经不是仓里的谷袋。
    是那架还在转的水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