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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它劈开。
    多地往低田走。
    少地留给瘦田。
    小吉子蹲到沟边,眼睛盯着那截木板,唇色一点点退下去。
    陆长安瞥他:“瞧见什么了?”
    小吉子咽了咽口水。
    “陆公子,这木板不是一直埋死的。”
    石通偏头瞧过去。
    小吉子肩背缩了半寸,可还是指着木板边缘道:“您看这儿。泥都烂进木头里了,按理说若埋很多年,边上的泥该死结在一块。可这几道磨痕是亮的,像常被抽出来,又插回去。”
    石通接过木板,用拇指一擦。
    淤泥底下果然露出几道发滑的亮边。
    不新。
    也没死透。
    像一只用惯了的旧手。
    朱元璋从棚下走过来。
    他一走,周围所有人都往后矮了半寸。
    朱元璋站在沟边,盯着那截旧木板。
    “谁管这沟?”
    没人答。
    石通转身,一把拎出一个站在管事后头的中年男人。
    那人穿着半旧短褐,腰上还挂着管沟的小牌,方才一直低头缩在人群里。
    被拽出来时,腿已经软了。
    “小人,小人只是管着平日清淤。”
    朱元璋盯着他。
    “清淤能清出这块板?”
    那人当场跪下,额头砸进泥里。
    “陛下明鉴,小人真不知道底下埋着这个。皇庄老沟多,哪年都有堵的地方,小人只是照旧修,照旧清。水往哪儿走,那是地势定的,小人不敢乱动啊。”
    陆长安听见“照旧”两个字,心里那点困意都散了。
    这两个字跟鬼一样。
    东宫里有。
    皇庄旧簿里有。
    井边挑水里有。
    如今连沟底下都长出来了。
    朱标话音冷了半分:“照旧修,修的是哪本旧册?照旧清,清的是哪条沟线?”
    那管沟男人嘴唇发白:“小人,小人只是照老管事传下来的口子做。哪里该开,哪里该堵,庄上多年都是这么走水。小人只是下头跑腿的……”
    “口子是谁定的?”朱标问。
    那人头伏得更低。
    “不,不知。”
    石通冷笑:“你不知,手倒熟。”
    那人肩背塌了一截。
    小吉子忽然小声道:“殿下,他脚上的泥不一样。”
    朱标垂眼。
    小吉子被这一眼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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