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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极狠的力道直接穿透了她的褙子,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廊柱脚边的木栏上!
    “啊——!”
    她终于失声惨叫,身子瞬间失去平衡,重重跌跪在冰冷的青砖上。
    可她也是条真毒到骨髓里的蛇。倒地的瞬间,左手已反手摸向发髻。一支乌木簪“刷”地滑进掌心,簪尾打磨得尖细锋利,分明还能当第二道暗器。
    陆长安怎会再给她半分机会。他一步踏上,沉重的膝盖带着暴烈的力道,重重顶在了她左肩与后颈的交界处!
    “喀啦!”
    肩胛骨发出一声脆响。陆长安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地上,那支乌木簪还没来得及抬起,便被他反手劈落。
    “还想动第三只手?”
    陆长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宫女眼见彻底无路可逃,脸上那张寡淡的面皮终于裂开了。她发髻散乱,半边面容全露了出来,那张脸极白净,可现在那双眼里全是被逼到绝处后的狠与癫狂。
    她猛地张开嘴。她不是要求饶。她要尖叫报信,要把更深处的内殿一并拖入大乱!
    陆长安眼底杀机一闪,左手如铁钳般卡住她下颌,往下一按,向外猛的一错!
    “咔嗒!”
    清脆的脱臼声在回廊里回荡。她整张嘴瞬间大张,所有想喊出来的恶毒话语,全变成了漏风似的破碎怪音。
    直到这时,朱标才慢慢从榻边起身,走到屏风前。
    火势已经被常保成领着人扑灭了大半。朱标站在灯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陆长安死死压在地上的宫女。
    “抬起头。”
    陆长安一把揪住她的后领,粗暴地把她整张脸提到了明亮的灯光下。
    常保成看清那张脸,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腿发软:“殿下……她是司灯房去年新补进来的哑丫头,叫阿葵!老奴见她不会说整话,只当她是个又哑又笨的可怜虫,谁能想到……”
    阿葵。哑丫头。这就是“灯签”最完美的画皮。
    一个不会说话、存在感低到近乎没有的掌灯宫女。她不需要去碰药,不需要去碰账,只要安安静静站在灯后,便足够看清东宫所有的走向。
    等到那声暗号一响,她提着灯,便能走到太子榻前。
    朱标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慢慢把目光从阿葵的脸上,移到了她左手虎口那道旧疤上。
    “这疤,怎么来的?”
    阿葵喉咙里滚出一串模糊的气音,目光死死盯着朱标,分明还在死扛。
    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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