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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握住那只手,就要拿走掌心里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
    铁楼梯响了,门被打开。
    她走进来,透明塑料伞面上全是雨珠,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排在榻榻米上。胡萝卜泥。南瓜泥。苹果泥。米糊。她把胡萝卜泥的盖子拧开,倒进一个干净的碗中,像给流浪动物做慈善那样推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着那碗婴儿食品。给他的。五条悟,三十岁(如果算上死掉的那一年,哈哈),曾经的最强,坐在一间漏雨的棚屋里,面前放着一碗恶心的东西。他忍不住想笑,真过分。她把勺子递过来。
    他舀起一点送进嘴里。喉结滑动,又舀一勺。她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眼神直接,没有任何躲闪,正在确认捡回来的东西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他把勺子放下,胃没有抗议,果泥更恶心的味道压住了福尔马林。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她正在把剩下的婴儿食品收进塑料袋。
    “贝鲁。”
    “你呢。”她问。
    他想了想。五条悟。这个名字在过去的一年里被封存在冷库的停尸台上,被写进五条家的阵亡档案里,被刻在某个没有尸体的墓碑上。现在他把它从冷库里带出来了。
    “五条悟。”他说。
    她点了点头,相当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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