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紧皱眉头,“裴释选的哪个冬令营?”
“他报的我去不了。”苏苏桉轻声嘟囔。
“你看看你,怎么别人能报你就报不了呢?”苏珊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你知道这不只是一个冬令营的差距,这是几个星期几百多个小时的差距。他在进步,你在原地踏步,那就是退步!”
“人家根本就没报冬令营,他是和他爸爸妈妈去法国滑雪。”苏苏桉平淡地扔出这颗炸弹。
似乎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苏珊楞了片刻。
苏苏桉看着愣了神的苏珊,心里一阵得意,其实她是故意不一次性说完......她就想让苏珊吃瘪,就想看到苏珊理屈词穷哑口无言的样子。
只是苏珊不愧是苏珊,她反应极快,立刻换了一套说辞,“那人家也是有资本去玩,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人家就算再玩一个寒假也比你强。”
“你要是有他那么聪明能干让人省心,我也愿意送你去滑雪啊,谁想天天盯着你学习啊,天天盯着你我不累吗?还不都是为了你能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
“我......"
苏苏桉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带刺的棉花,那些原本试图反驳的话语,全部都被最亲密最信赖的人的无数否定消解。
或许她说得没错,她就是不行。
裴释能轻松考取第一,她不能,她努力到筋疲力尽也没用。
裴释能参加多个社团一心多用,她不能,她专心到目不窥园也没用。
裴释能休息玩耍一整个寒假还稳定第一,她不能,她没有休息,甚至一点玩乐也不许有。
但就算她不休息不玩乐,就可以跃进第一吗?
不能,其实苏苏桉心知肚明。只不过她惯会用精神胜利法麻痹自己。
到底是她做的努力没用还是她没用?苏苏桉有些糊涂了。
这些关于“有无意义”的拷问,像是一场巨大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内心最后的堤坝。
她不敢细想,因为哪怕是刚才粗想也够刺痛她的,而苏珊的话又如一面墙,将她继续往前推,又将她胸口的痛处越扎越深。
“那我也不报冬令营好了,反正怎么样都比不过人家,干脆什么都不做好了。”苏苏桉梗着脖子叫嚣,自毁的冲动在痛苦中疯狂生长。
如果努力挣扎也只能换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