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说得越多,到时候没有看到人,裴砚行越是激动。
这会儿外面还下着雨。
裴砚行没有拿雨伞,也没有戴雨衣,直接走在雨幕中。
还是陆诚回办公室拿了个雨伞,追上去给他把雨打着,才没有让他变落汤鸡。
两人快步回到家属院。
还没到家,远远就看到裴砚行那屋漆黑一片,没有开灯。
那就是说里面没有人。
陆诚心下不禁发沉,他赶紧又开口,“就不定嫂子睡下了,毕竟坐了这么久的船,肯定累坏了。”
裴砚行三步并两步走到家门前,大门是外面锁着的,但他还是没有放弃,拿出锁匙打开,直奔卧室。
卧室冷冷清清,床上没有人。
他又转身出去,去了次卧,次卧和主卧一样,都是冷冰冰没有人。
陆态跟在后面,给他把灯开了。
发现裴砚行的脸色发白,眸光沉得吓人,看他还要往外走,陆诚就把人拉住,“你要去哪里?现在都这么晚了。”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出去找人吗?
可去哪里找?
海上吗?
如果真的在海上出了事,那要怎么找?
他绞尽脑汁又想到了个可能,“说不定嫂子上岛时,没有等到回军区的车,所以找了个招待所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