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砚行信了,他拿了手电筒,去了领导那儿申请了辆车,就着夜色驶出了军区。
陆诚放心不下,跟着他上了车。
裴砚行看了他一眼,“谢了。”
陆诚啧了一声,“客气什么。”
两人去了市区,靠近码头的几间招待所,一一找了,都没有找到冯述清。
灯光明灭间,裴砚行一张脸,比那二月寒冰还要冷。
陆诚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一个好好的人,突然没有了消息,联系不上。
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特别是他这媳妇,还是特地过来岛上给他庆生的。
陆诚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安慰话还是要说的,怕他冲动做出危的事来。
“我觉得嫂子不是那种做事没有成算的人,你的生日又不是这么几天,她不会赶着今天上岛,现在通讯不便,很多消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传达到,可能明天就有嫂子的信儿了。”
“你不要太着急,想想嫂子平常做事是不是很稳妥?她过来岛上做的那些一桩桩事情,从来都没有出过错,还频频受表扬,给你长脸,是不是?”
“今天还是有些雨的,虽然没有了台风,但下雨也是很糟糕,我嫂子肯定不会随便上岛的,我们先回去,明天请个假出岛,去海城的招待所找找,我也跟你邻居的张嫂子说一声,让她帮忙留意嫂子有没有回家属院。”
“要是回来,就让她给你递消息。现在已经很晚了,嫂子如果因为下雨被困在哪个地方,肯定也会找个招待所住着,这安全我们是不用太担心的。”
裴砚行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困在海上呢?”
他开口时,专线微哑。
自从接到容城的电话后,就给海城招待所打电话,再回到家属院找人,接着出来市区找,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再开口,不自觉地专线都哑了好些。
陆诚的话他听了些进去。
是啊,她是个做事非常有成算的人,并不冲动无脑。
他生日并不是这几天,就算是他今天生日,冯述清念及自身的安全也不会冲动上岛。
她是一个妈妈,她非常爱灿灿,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庆生,就把自己立于危险中。
裴砚行想到她刚过来岛上时,她和继妹交锋,锋芒毕露,拿出完整的证据,把继妹送进公安局。
她那会儿可是刚从继母手中脱身,一路急赶,过来阻止继妹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