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说两人感情不同人家那些个自由恋爱的呢,还说裴砚行这个人,之前给媳妇那么多冷眼,他媳妇肯定不太搭理他。
没想到,人家却是特意跑千里路途给他庆生。
这是什么好命啊?
裴砚行没管他这酸话,拧着眉头,拿起电话给海城公安局的好友打过去。
拿到了招待的电话之后,又逐一打过去。
打到第二个电话时,那边的服务员说,前天昨天确实有个叫冯述清的女同志住店,但今天一早就退房了,说是找到了船上岛。
裴砚行问:“知不知道是坐的什么船?”
电话那头回道:“客船没开,应该是渔民的船,有些渔民看到雨不大,会不以为然。”
打完这个电话,裴砚行的脸色完全不能看。
陆诚也听到了其中重点,但还是不太确定,问裴砚行,“那边的服务员怎么说?嫂子是不是在招待所?”
“她今天一早就退房了,说找到了船上岛,但海城那边的客船并没有开。”裴砚行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发哑,他摸着口袋,掏出手电筒,整个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但步伐坚定地往外走。
“老裴!”陆诚追上去,“你去哪儿?你先调查清楚,还有别的招待所没有打呢,你怎么知道嫂子就上船了?说不定和招待发生了不愉快,她换了个招待所呢,又或者上船前,看到天气变化,就打算再住一晚呢?因为没上船,所以换了家招待所,这也是有可能的。”
他这话倒是把裴砚行喊住了。
裴砚行一声不吭,回到办公室,继续打刚才没打完的电话。
一共打了五个招待电话,除了第二个电话说有冯述清这个人住过,其他四个都说没有这个人。
海城当然不止这几个招待所,但有些招待所,要么没有拿到电话号码,要么没有电话。
陆诚看着裴砚行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心里也跟着提起来,如果冯述清是今天上午上船的话,那么中午或下午,她就到岛上了,再怎么耽搁,这晚上也到家属院了。
对了,家属院。
他又赶紧跟裴砚行说:“老裴,说不定嫂子已经回到家属院,你先回去看看,看她是不是到家了。”
裴砚行脸色缓了缓,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陆诚也不知道冯述清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家属院,如果没有呢?
他赶紧跟上裴砚行的脚步。
这一路上,他一改平常的话多,想安慰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