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宠爱的儿子哪里能嫁这样无用的女人!
这话题最开始还得从她宣了太医院院使宋禾说起。
老太医看是方掌宫亲自过去的,以为皇帝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急病,一路那是风驰电掣,连向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给跑散了架。
结果到了还没喘匀了气儿,迎面就看到安统领递过来一张药方。
关键是这药方,嗯,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三遍,最后确定自己没老眼昏花。
她抬头看向等着她回答的几双眼睛,眉头的川字纹挤的更深了。
“到底是治什么病的?”皇帝被她这副纠结的模样惹得心烦,大怒道,“你有话就说。”
宋禾抱着药方,小心的开口:“陛下,微臣能不能知晓这是何人出的方子,患者又是何人?”
她余光扫过屋内几人,陛下的身子太医院每日都有人轮值,记录她也是每天都看的,用不着这副药方。
方掌宫,这个老货连个正常女人都算不上,更是用不到。
难不成是柳令君,她一向无事不进宫,今天突然就进宫了,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
可她孙辈都好几个了,而且柳大郎君那个年纪,还想着要老蚌出明珠,怕是有些困难。
即便是真想要,也该配男子能用的药方才是,这药方显然是针对女郎的。
她扫向屋内最后一人,排除所有,这剩下的最不可能也变成了唯一的答案。
她啧啧称奇,这安统领看起来龙精虎猛的,多少闺阁郎君光是看她一眼就要脸红,哪里晓得,这竟是个不行的。
安文见她突然朝她看来,那嘴角还藏着一抹令她很不舒服的怪笑,她打了个冷颤,然后就听到她开口。
“陛下,微臣请求替安统领先把个脉,再来言说这药方之事。”
女帝虽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横竖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她点头应道:“准。”
宋禾得到皇帝首肯,又亲切的朝安文一笑:“安统领,请。”
看她都做好了要把脉的姿势,安文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臂伸过去。
宋禾的医术整个太医院都无人可及,她要给她把脉,难不成是她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绝症了?
越想她就越忐忑,脸色一时跟白纸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