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进来!”她头伸出窗户,喊院子里还在伺弄药草的小童。
“怎么了,娘子?”小药童跑得飞快,在门口差点被绊倒。
“你有没有看到我桌子上的方子?”她开口就问。
小药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否认道:“没有。”
“我一直在院子里翻晒药草呢。”
他猜测道:“会不会是云郎君或者晏大人拿了?”
白薇斜了他一眼:“他们没事动我方子干吗?”
她挠了挠头,有些狂躁。
都快写完了,这下又得重写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
“陛下你快下啊,琢磨啥呢。”
饶是再狡黠如柳晨,遇上皇帝这个臭棋篓子,也忍不住要爆粗口。
都以为她是怕鸟尽弓藏,才不得不急流勇退,甚少往这宫里跑。
可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跟皇帝下一场棋,她能老十岁。
太折磨人了。
“嘶,催什么催!”女帝抬眸瞪了她一眼,视线又重新回到棋盘上,“哎,寻良,你说,孤刚才这儿是不是下错了。”
方掌宫探头过来,刚要开口,柳晨已经大怒:“观棋不语真君子。”
“陛下,你别又来这招。”
刚才就悔了好几子了,再悔她就要翻桌了。
方掌宫见她一脸怒容,不劝反笑道,“柳令君,奴才就一阉人,谈不上君子。”
转头又去恭维女帝:“陛下每一步都走的深思极虑,奴才瞧着甚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皇帝显然很受用的,她哈哈一笑,甚为豪迈的将黑子落下。
柳晨则是眼一亮,激将法果然最有用。
她白子紧随其后,一子定乾坤。
“哈哈哈,”她笑得合不拢嘴,“陛下承让了。”
女帝脸色一变,又要故技重施,恰好这时,一个宫侍推门进来。
“陛下,安侍卫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柳晨有些惊讶。
女帝趁着她注意力转移,立马伸手将棋局推了,然后心情甚好的招手:“让她进来。”
柳晨看她又使阴招,无语摇头。
不过比起跟皇帝下棋,显然安文带回来的消息更让她兴奋。
见安文要跪,她连忙开口:“快说,都发现了什么?”
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