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拧紧眉,把了又把,最后才松开她的手腕。
“奇怪。”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安文见她这样,小腿肚子顿时软了软。
完了,她才三十不到,正好的年华啊,怎么能......怎么就......
她顿时面如死灰,眼里都是不甘。
瞧把这倒霉孩子吓的,皇帝替她开了口问:“安文怎么了?”
宋禾连忙回:“回陛下,安统领身体并无大碍,除了心跳的有些快,其他都好的。”
柳晨嘴角颤了颤,心跳过快,确定不是你吓的?
皇帝脸色更是不佳:“那你摇头叹气个啥劲儿?”
“安文她没病都要被你吓出个病来了。”
“还有,孤喊你来,是让你瞧瞧那个药方,到底对应的是什么病症?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干甚?”
宋禾看皇帝是真怒了,再不敢扯别的。
“回陛下,这药方是给那些在房事上困难的女郎吃的,而安统领身体康健,这药方暂时还是不用为好。”
她这话一出,全场皆惊,就她一人没发现,还语重心长的劝安文:“安统领,你若真觉得有心无力,或许问题根本不是出在身体上,有时候压力过大也会有影响的,你也不要着急,更不要去外头乱找那些不靠谱的大夫......”
她话还未说完,安文就梗着脖子冲她吼道:“不是我。”
“是晏......”
“你闭嘴。”皇帝也没让话将话说全了。
“你下去吧。”她朝宋禾摆了摆手,“这方子毕竟涉及隐私,孤希望你出了这屋子,就彻底忘干净。”
宋禾看女帝那目光似要活剐了她,哪里敢再说什么。
她连忙应声道:“老臣知道,不不不,老臣什么都不知道。”
“老臣就是来给陛下请了个平安脉,老臣这就退下。”
她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几次差点被绊倒。
待她出去,御书房里又恢复死一般的安静。
安文几次偷瞥女帝,都没敢开口,心跳的比刚刚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快。
“咳咳。”最后还是柳晨没忍住,低声试探道:“嗯,那赐婚的圣旨还下吗?”
女帝朝她一瞪眼:“下什么下?”
“她这样的,怎么配得上我的小九!”
······
晏宅书房。
晏青染沾了墨,刚要提笔,就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几个墨点迅速在宣纸上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