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也边打着哈欠,边伺候她穿衣。
晏青染握住他的手,催他回去继续睡。
“没事。”莫问继续给她扣最上面的纽扣,“我回头还能再睡,就是苦了你了。”
晏青染看着他笑:“快了。”
莫问抬眸看他,睡意去了大半。
晏青染弯起嘴角:“答应过你的,我没忘记。”
“等这边事了,我们就去渝城,若是渝城也呆够了,就再换别的地方。”
莫问嘴角动了动,最后埋头应了一声:“好。”
晏青染困意未解,哈欠一个连着一个,是以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朝上,御史台果然拿了长帝卿下榻之所不合规矩来说话。
礼部的官员没出来辩驳,依旧是鸿胪寺的那位出来打头阵,说辞还是昨天那一套。
皇帝被吵得头疼,让她出来说话。
对于她竟然来上朝了,众官一脸的吃瓜表情。
三十板子不少,寻常人起码要躺个十天半个月,她这都能下床活动自如了。
说没猫腻谁信。
果然是陛下的宠臣。
晏青染收获无数关注她屁股的目光,翻了个白眼,一群老不知羞的。
她自行列中挪步出来。
“回陛下,合不合规矩,端看世人是怎么想的。”
“何解?”皇帝问。
晏青染回道:“若觉得来者是陈国王夫,那自然是要下榻使团住的四方馆,但长帝卿此次回来是为皇父贺寿,既是回家,住帝卿府便无可厚非。”
她倒不是想替长帝卿说话,只是这些显然是皇帝想听的。
昨天她既点了头,便是默许了长帝卿的行为,御史台此时又要拿出来说话,定然是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出来参与。
有人不想让长帝卿如意。
她正想回头去看,刚刚是谁出来领头的,身旁便窜出来一人,是礼部尚书乔芸。
她声音清亮:“老臣觉得晏学士所说有理。”
“长帝卿当年远嫁是为燕国,如今回来,却不能回家,此乃何理?”
“所谓法度,亦不外乎人情,若硬要将长帝卿安排在使团下榻之处,岂不寒了人心。”
远嫁和亲这句高帽盖下来,自然不会再有人反驳。
毕竟朝堂如今新生血液已替换大半,当年长帝卿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