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方馆门口,长帝卿又作妖,死活不肯住鸿胪寺准备好的使团下榻处,非要住进他曾经的帝卿府。
礼部是新上任的一个姓郑的侍郎过来的,直呼不合规矩,鸿胪寺这边是个年长的老妪,姓冯,似乎还跟长帝卿很熟,长帝卿不下銮车,就是她来回传话的。
听到郑侍郎说不合规矩,冯少卿头一个反驳:“如何不合规矩?”
“说到底,王夫亦是我们大燕的长帝卿,他这是回家了,住自己的帝卿府,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一连两句质问,直说得礼部侍郎哑口无言。
但众人也不敢轻易下决定,于是又麻烦方掌宫回宫了一趟,去寻求陛下的主意。
等方掌宫回来,夕阳已经西斜,晏青染看使团里个个也都疲累不堪,对这位还没见面的长帝卿印象完全降至冰点。
其实也能想象,一个为了逃避和亲,都能随便找个女人搞大肚子的帝卿,如何能期望他能体谅人间的疾苦。
必然是极度自私,视众生如草芥的。
方掌宫传回了皇帝的意思,长帝卿可住帝卿府,但陈国使团还得留在四方馆。
使团中有人出来反对:“不行,若离了我陈国的护卫,王夫的安全何以保证?”
晏青染身后有一禁卫统领嗤笑道:“我大燕法度严明,京中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安全得很。”
“倒是您......”她将那陈国使臣从头看到脚,“若真有宵小来犯,难不成多了大人您在,那宵小便能自动退避?”
“还是说,您功力深厚,能凭一人之力击退所有宵小。”
“你,你怎么说话的?”那使臣被她激怒,瞬间跳脚。
“若我们王夫在你们大燕的地界儿上出事,您能担得了责吗?”
“本官虽不能击退宵小,但万一有敌来犯,本官必然身先士卒,头一个替王夫挡刀。”
“切,就你?”禁卫统领露出一丝不屑。
“你,你这什么眼神?”那陈国使臣一副要冲过来干架的趋势,被她左右两人及时拉住。
她犹不服气:“好你个大燕,我们是随王夫来参加你们太夫的寿宴的,你们就是这般待客的。”
“我总算是看清了,你们这就是在给我们陈国下马威,瞧不起我们陈国呢。”
“等等,等等。”晏青染及时出声。
她问:“你什么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