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你留在这里看着,我们这次回来是参加你外祖父的圣寿宴的,别让一些不长眼的闹了误会,到时还要本宫再来收拾烂摊子。”
那陈国大皇女连忙回道:“谨遵父后令。”
然后又转来向晏青染作揖:“父后就拜托伴使大人了。”
晏青染犹记得城外她那睥睨众生的模样,这脸倒是换得快。
不过她也不遑多让,笑得跟花儿似的:“应该的,应该的。”
然后她跟礼部还有鸿胪寺的几位简单交流了一下,便带着銮车继续往帝卿府赶。
到了帝卿府,已是暮色降临,尽管帝卿府的灯笼挂了一排排,晏青染也只远远瞧了个大概,连长帝卿具体长什么样都没瞧清楚。
长帝卿让人给她传了话,明天午时之前不用过来,即便过来了,他也起不来。
一国帝夫,能随性至此,她倒有几分相信,传言中的陈帝对他的宠爱只怕不假。
早上不用起早,她自然乐意至极。
只是这乐极还没走几步就生了悲。
因为方掌宫告知她,明日得上早朝。
这是陛下特意交代了的。
晏青染顿时觉得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瞬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