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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
不过她这反应也能证明,说话的的确不是长帝卿。
那能是何人?
车内除了长帝卿,能坐的就是他的贴身男官。
可一个男官敢嚣张至此?
“怎么不说话了?”那声音继续道:“是说不出来了吗?”
“哼,也不过如此。”
晏青染笑笑,管他什么身份,人吗,就是要难得糊涂。
她笑道:“此言差矣。”
“本伴使从不曾言说要你陈国使者听我的,我刚开始就说了,来者是客,但这后面还连着一句,客随主便。”
“这里是燕都,既是来使,当住四方馆才是。”
“总不可能来使还想做我们这燕都的主不成。”
“哼,”里头那位气得不轻,“我可没这么说。”
“你休要诬赖人。”
“靖儿。”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这声音比之前者更加沉厚。
晏青染秒懂,这才是正主。
果然,那道声音又继续传来。
“早听融儿说过,晏学士是个极有趣的人,今儿一见,果真并非虚言。”
“本宫现在倒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行程了。”
晏青染头皮发麻。
她来当这个劳什子馆伴使果然跟费融脱不开关系。
只是大庭广众的,这位都不避讳一下的吗?
还有刚刚那一声“靖儿”,若她没猜错,应该就是陈国年纪最小的皇子,长帝卿最最疼爱的小儿子慕容靖。
他怎么来了?
使团名册上也没有他啊。
她又往方掌宫看了看,后者显然比她更慌。
这来了一个大皇女不说,还外加一个得宠的小皇子,关键是,还一路瞒着身份。
这是要闹哪样?
两人还在眼神交流,又听那銮车里传出长帝卿的声音:“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