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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不是刚刚就离十里远吗,便是爬也该爬到了。”
    她现在合理怀疑,长帝卿指明要她来做这个馆伴使,就是为了整她。
    她与他往日无旧怨,近日也无新仇,唯一的牵扯也就是费融。
    可她跟费融之间,费融也是欠她的更多吧。
    拜他姑娘所为,她那三十板子的伤都还没好全乎呢。
    在场除了林湘还站的笔直,方掌宫也有些受不住了,是以她挥了挥衣袖,道了一句:“再探。”
    一个禁卫立马翻身上马,往使臣方向奔去。
    就在晏青染准备撂挑子不干,找个阴凉地儿乘凉时,远处总算有了些动静。
    马蹄声声先于使团的旗幡传入耳中,随后而来的便是划过长空的号角。
    晏青染揉了揉眼睛,总算看到陈国使团的旗幡自飞扬的尘土中穿越而来。
    二十个身披铠甲的骑兵之后,便是陈王夫的四马宝车,马车周身金碧辉煌,四角皆挂了铃铛,每走一步,叮当作响。
    晏青染眯了眯眼,实在受不住这等珠光宝气。
    这陈王夫,大长帝卿什么癖好?
    费融真不亏是他的种,即便不养在身边,但审美都是一样,一样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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