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九皇子还有戏吗?
“方掌宫,”晏青染推了推她,试探道,“这人权势很大?”
“您老这身份,都不敢说?”
明知她用了激将法,方掌宫还是松了口。
就当卖她个人情。
“几天前,陈国使团里递上来一封非正式文书,是长帝卿写给陛下的。”
她言尽于此。
晏青染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我这个馆伴使是长帝卿亲自指定的。”
“老奴可没这么说。”方掌宫挣脱开她的挟制,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晏青染看旁边就是林湘,又往她身边凑去。
“林都虞候,你常在殿前行走,可听到了些什么?”
林湘瞳孔放大,完全没料到她会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跟她打听陛下身边的诸多事宜。
甭说她不知道,即便知道,这大庭广众的她也不敢说啊。
打板子放水之事,她心里门儿清,此时竟也有些艳羡她能得陛下如此恩宠,这种话都敢当着方掌宫的面儿问。
她挤出一丝笑意:“大人,卑职不在陛下左右护卫,所以不知道。”
晏青染撇了撇嘴,与她拉开距离。
若非知道她这人做事就这样,一板一眼的,她还真以为她在讽刺她。
她都忘了,殿前都虞候管的是军法风纪这一块儿,她现在的确不需要再伴驾左右了。
剩下来的路程,晏青染并未再出声。
过了城门,几人再往外走了将近一里地,没城楼的遮挡,烈日炎炎的,站了半盏茶的工夫,晏青染便有些受不住了。
果然,那句由奢入俭难一点儿都没错,这十来天里躲在置放了冰块的屋子里,全然忘了这六月天的毒辣。
远处热浪翻涌,她看得眼花,以为是使团的仪仗,再定睛看去,分明一个人影都没有。
晏青染以袍遮面,再□□了会儿,还是没人。
她有些不耐烦,后背基本已经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