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目光终于定定地锁住她,薄唇微扬,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只有做了亏心事,才会不舒服。”
“……”路欢喜闭了闭眼,真心觉得男人不可理喻。
路欢喜想逃,却不敢,脚底像生了根,硬生生钉在原地,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
“我没做亏心事,你不要恶意揣测。”
“我恶意揣测?”岑遇嗤了一声,那笑意终于浮到面上来,却冷得像碎冰。
他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慢条斯理地吐出下一句:“今天你坐的谁的车。”
路欢喜瞳孔颤了颤。
她终于明白对方从她一进门就开始找茬的病根在哪儿了。
可她没记错的话,谢游的车只在医院门口停了一分钟都不到。
一分钟,她从副驾下来,关上车门,甚至来不及多说两句寒暄。
就那一分钟,也被他看到了?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岑遇靠在沙发上,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此刻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