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是明天出不了鱼可怎么办?”
林晚听到她结结巴巴地询问,又笑了一下:“那就看后天的。”
可听到她的这句话,桂香却立马反驳了起来:“后天不行,后天就开始春耕,灌溉了,这车要动起来了,不能再在这里停着了。”
听到这话,林晚沉默了一瞬,她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快她又抬起了眼来,对着她又说道:“那便看造化吧。”
说着,她便将那钱塞进了桂香的衣襟里。
“那就,明天见了。”
于是,在桂香和其他孩子们的注视下,晓月挽着林晚的手臂离开了这条漫长而生动的小河旁边。
而现在的晓月感觉她手中的林晚似乎多了一些生气。
她想,多吃鱼总归是好的。
傍晚之时,郭幼帧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辛劳,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新春伊始,百废待兴。
她之前买的那块地,自从回雁村的惨案发生之后便一直荒芜着,没有好好的耕耘过。
虽然闲置了,可杂草的生长却使得这原本翻找好的土地,拥有了更多的肥力,因此今年更适合她来播种收获了。
年前造成的盐荒虽然打击了王家,但对于整个六卿世家来说,这样的撼动实在是有些太小了。
散职、闭门思过?这些惩罚都太小了
散职可复,停职可赦,思过可出,只要六卿的根基未损,那王嘉庚迟早会借着这些盘根错节彼此牵连的权势重返朝堂,卷土重来。
而她要的,便是断了王家这一条臂脉,让所有人再也没有可以翻身的机会。
然而,春种伊始,正是全年政务最紧要的关口,她身为户部主事,每日都接收着如潮水般的奏请,而今日她终于能够抽空得闲。
此刻日薄西山,她拖着空白劳累的身躯正准备回家中休息,可谁知刚一踏入那巷子之中,还没等走到门前,借着仅剩的一些微弱光亮,她便看到了自家的门口坐着一个人。
那人的手中也不知提着什么东西,直零零垂挂着。
她似乎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此刻一整个人正闭目倚靠在门上,也不知是不是睡熟了。
可这小巷子里的光实在是太暗了,郭幼帧一时间有些辨认不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