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
“你怎么在这?”
看到晓月出现,她略有些惊奇。
她记得这一段时间里,晓月都应该是陪在林晚的身边才对,一整个冬天她见她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怎么今日?
“小姐!”见着人终于回来了,晓月如获至宝,她立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郭幼帧这才发现,她的手里提着的那个直零零的东西竟然是条鱼。
“你这是?”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她手中提着的鱼。
“我不爱吃鳜鱼。”她以为这鱼是晓月特意拿来给她的。
可谁知晓月在听她说完这一句之后,尴尬一笑。
“小姐,这鱼不是给你的。”
郭幼帧听她这样一说,眼睛转了一转,酸涩的眼球随着转动发出了轻微的疼痛,她不解的询问:“那你提着这鱼来我这里是干什么?”
听到郭幼帧这样问,晓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一五一十地诚实的将今天在河边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郭幼帧听。
可郭幼帧在听她说完这话之后恨铁不成钢,她伸出手来气气的戳了一下晓月的额头,一边骂一边开门:“我就知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没这么好心来给我送鱼吃。”
大门被推开,房中一片清冷。
“那你带着这鱼来我这里是想干什么?”郭幼帧迈步走进房中,将大门关上,她一边看着那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鱼的样子,一边不解的询问晓月带鱼来她家的原因。
只见晓月憨憨一笑:“嘿嘿,小姐,我不会做鱼,想让你教我一下,我想明天做给阿晚吃。”
听她说完这话,郭幼帧气笑的更深了。
她停下了走向书房的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气笑道:“晓月,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会做饭吗?”
“啊?”似乎是没有想到郭幼帧会是这样的回答,晓月愣在了当场。
她似乎是第一次知道郭幼帧不会做饭这件事情,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啊什么啊?”郭幼帧有些气急的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更加的恨铁不成钢。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做过饭,我在衙中吃食堂,回府中吃的也全是厨子所做,何时去掀过那锅碗瓢盆啊。”
晓月此时好像终于明白了过来,她的眼睛一下子就垂了下去,里面的光散落,就连手中牵着的鱼也被低落在了地上。
死透了的鱼被挂着鱼鳃,张着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