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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突然轻笑一声:“郭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这大千世界,莫说南疆、苗岭那些人迹罕至之地,就是岭南十万大山里,也藏着无数中原医书不曾记载过的奇花异草。”
“而有些毒物,就怕是连名字都无人知晓,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仵作,又不是神农转世,又怎知得了所有东西。”
说罢,她便背起药箱,一个人打开房门出了去,只留郭幼帧一个人在房中静想。
这一夜,林晚依旧宿在了上次来时睡过的西厢房。
今夜无月,只有盈盈闪闪的雪片从天上不要命的往下下。
次日晨光熹微之时,她再次来到了张砚的床榻前。
从药箱中取出了银针,在火上烤了几下后,那银针在她指的尖上转了个花,然后精准无比的刺入了张砚头上的穴位。
而不过片刻,张砚的睫毛就轻轻颤动了起来,众人都屏息凝神,惟恐错过他下一秒的睁眼。
林晚的指尖稳稳的捏着银针,在张砚人中穴上又精准扎去,轻轻一捻。
她眯起眼睛观察了张砚片刻,突然利落地收起了他身上所有的银针,然后往后慢慢退去。
“应当差不多了。”
林晚的话音落下不久,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张砚那双紧闭多日的眼睛终于缓缓的睁开了。
初时他的目光还有些涣散,但在落到郭幼帧脸上的时候便骤然聚焦,干裂的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