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话,郭幼帧立马喊道:“水,水,快点倒点水来!”
张思听到之后,慌忙去倒茶,但身上的伤并未完全大好,他向后转时,一下子便碰翻了一旁的矮凳,紧跟着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晓月眼疾手快,快快的扶住了他,然后自己屈身上前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张砚就着郭幼帧的手饮下温水,他喉间因为长久干渴的灼痛顿时缓解了许多。
他微微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秒眼皮就不受控制地再次变得沉重,昏睡了过去。
直到暮色四合,张砚才又一次清醒了过来,这次睁开眼之后他虽然感觉身体仍然有些虚弱,但疲惫感已好了不少。
举目望去,郭幼帧趴在他的床榻边低低浅眠,而晓月、张思以及另一个他不知是谁的女子在房中各干各的事情。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想要去摸一下郭幼帧的头,却没想到刚一抬手就碰到了她一旁的手指,而这一下将郭幼帧惊得猛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瞬间,郭幼帧的眼圈瞬间红晕弥漫,她有些哽咽的说道:“你醒了。”
这一声惊动了屋内其他人。
张思一个激灵便站直了身子,而晓月也放下自己缠着东问西问的林晚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林晚则是抬头往这边看了一下之后,才将手中的医书合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榻前。
“这位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林晚,林仵作。”
在郭幼帧的介绍里,林晚和张砚纷纷点头向着对方示意,算是与对方打过了招呼。
她走上前来,坐在了郭幼帧让给她的板凳上,也不说话,只将纤细的指搭在了张砚的腕脉之上,只片刻功夫后便冲着郭幼帧和其他人点了点头:
“脉象平稳了,这几日只要好好将养着就行。”
听到这话,身后的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此刻窗外的雪停了,只是冷风仍在不停的蔓延,它穿过房门之时,将屋内的烛火吹的轻轻摇曳,只是所有人都不曾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