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要命的却是这八角和何首乌。”
“这原本看起来最寻常的八角竟然是莽草染红充作,吃多了便会头晕呕吐。”
“而最恶毒的是这批何首乌。”
当着郭幼帧的面,林晚一下子便掰开了一段何首乌,漏出了里面新鲜的断面。
借着微弱的灯光,郭幼帧能看出那里面的芯子竟然微微发着黑色,
“这何首乌是用薯莨染黑冒充的,断面的这些黑色是因为久待了的缘故有些发霉变黑。”
“这些药吃不死人,但也治不好病。”
郭幼帧听了林晚的阐述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喉间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伸手接过林晚递来的那些假药的药渣和验状,素白的纸张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药物的性状,字迹工整谨慎。
她虽然早就已做好了知道假药案掺杂之后的准备,但亲耳听得林晚一一道来时,仍像被人当胸捶了一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药物被假药充作的字迹,脑中想到的却是林晚所说那破庙里数十个人连带着她父亲被奸人所害的场景。
一盏茶后,林晚开始收起了这桌上铺设的药渣和验状,而就在她收拾的时候,郭幼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锦囊,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张思买的强骨丸,当时事情太匆忙,我上次忘了给你查验了。”
只是见着郭幼帧递过来的东西,林晚却并未接手,她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
“这药我验过,里面用的人参、鹿茸、灵芝这些药都是上等的补品,而其他药也都是君臣佐使药相辅相成的真药,只是其中有一位药,我从未见过。”
“哦,还有你没见过的药?”郭幼帧轻声问道。
林晚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紧顾着眼前将所有的药渣都利落地收进药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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