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了门前之后,她便开始蹑手蹑脚起来。
只是房屋门打开的动静依然很大,木门发出的框框声,响彻在她的耳边,她闭了闭眼想到自己这把可真就是惨了,果然在她刚进门后不久,她就听到了厢房里那位生气、暴躁的嗓音,
“郭幼帧,你是想饿死我吗!!”
紧接着一盏茶盏就从宁安公主的房间里飞了出来,齐碎碎的砸在了郭幼帧的脚边。
三日的光阴如白驹过隙。
这日暮色四合之时,林晚独自踩着街边已经开始关闭的灯笼展的光影来到了福王府。
晓月这次并未去接她,但也是早早的就等候在了角门处。
见她来了,立马上前,打着灯笼帮她连忙引路。
再一次穿过那熟悉的几重院落,林晚又一次来到了福王张砚的厢房门前。
廊下的灯笼因为冬日刮起的大风在不安的角落里一点点散发着冬日的光亮,在晓月和林晚的脸上投下温和的光晕。
张砚的卧房里,此刻,郭幼帧正守在他床边静静的出神。
而张思一瘸一拐的从床头溜达到床尾,不安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他棍伤未愈,晓月和郭幼帧都劝过他几次让他好好安息,但他不听,只执意要来守着。
一进门,林晚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她并未说话,摘下手中的药盒便缓步走到了张砚的塌前。
郭幼帧很默契的躲闪到了一边,将位置让给她。
坐在凳子上,林晚将张砚的手拿出,轻轻将三指搭在了他的腕脉之上,调换了几次角度后,终于停顿了下来。
把完脉后,她收回手,只是声音依旧清冷:
“他现在的脉象平稳了不少,毒也已经清理的七七八八,算算日子,这两日就应该醒了。”
这句话让这屋子里所有期待的人都松了口气。
门外不知何时又悄然地下起了雪,清冷的样子让郭幼帧泛红了眼眶。
而张思也是激动的靠近前来想要仔细地看上一看自家的少爷,却因为牵扯到了伤口之后又呲牙咧嘴的撑在了案桌上,没敢靠近。
“你们守着。“
沉默了片刻之后,郭幼帧吩咐晓月和张思守在房中,而她却引着林晚往一边的偏房走去。
进了偏房锁了门,林晚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素布的包裹,又当着郭幼帧层层展开后,露出了几味药材的残渣。
“你府中的这批假药大多不过是以次充好,树舌冒充灵芝、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