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看到这一幕十分不解,又询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嫌他是累赘,想将他憋死?”
郭幼帧听了这话,先是瞅了她一眼,随后无可奈何地解释道:“我这是暂时闭住他的呼吸,怕他等会进到水里的时候不自觉地被水呛死。”
她答完,又继续去干手头上的动作。
“水里,你要带我们跳井?”
云铮不是笨人,她说的水里,如果不是用来喝的水的话,这小院之中环顾周围也只有这一口水井里有水。
“你以为现在我们哪里还有活路,只能期盼这水井里的暗渠能帮上我们几分。”
她第一次在这井边洗脸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口井的不同。
这井水出奇地清冽,指尖刚触到水面时便激得人一颤,因为现在虽是秋季,一般水井的水多是带着点温吞,与外面季节变化的温度不同,但这口水井里的水却带有一丝冰凉的冷意,让人初试就感到一个激灵。
此外,这水面也静得不寻常,没有井蛙和浮萍也就算了,竟然连最常见的青苔都不生一片。
而最奇怪的还是这水位。
她曾故意扔了一颗石子下去,细细的数着这石头落到水面的声音,五六秒过去后,才听着那“咚”的一声回响格外悠长。
这井深远,但激起的声音却很脆亮,不是寻常时间井壁渗水形成的沉闷太久的水井一般深沉,她猜想过这井应当是通着暗渠的。
只是当时对于这个奇怪的发现并未多想,她也没有想过要继续探查,没想到竟然在这最后的生命关头用了上。
“跳!”
终于在天要破晓之前,郭幼帧这边安排好了张砚的事情,她找了一根绳子将他和自己栓在了一起,在那个大门被踹开的瞬间,众目睽睽之下栽进了这幽深的井口之中。
而在她跳下去的瞬间,她还不忘将手里最后一颗黑丸子送给了那一群人当作礼物。
下坠的速度很快,冰冷的井水在她们进入的一瞬间就吞没了所有的声息。
黑暗中有股暗流拽着他们急速下沉。郭幼帧拼命攥着张砚的手腕,唯恐下一秒,张砚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哗——!”
不知从哪里席卷而来的湍流突然将她们吸进了一条狭窄拥挤的暗道中,几个人来不及反应,在暗道里挣扎拥挤了片刻,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