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易容后的平凡面容在张砚的眼里显得格外陌生,唯独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再等等。”
张砚不解,她在这里呆了两夜,亲眼看见了这鬼市中的一些事物,虽说可能大部分都比不过这拍卖台上的人性泯灭,但肯定也跟这差不了多少。
她竟然还要选择留在这个地方?
他的眼中充满疑问,
“等什么?等他们再把你当作货物锁进笼子里?”
她抿唇,无奈的看了看他,压低声音说道:“你认得这块令牌,对吗?”
她的掌心一翻,一块鎏金令牌从她的袖中露出了一角。
再往下退去,张砚能从那令牌上看到上面刻字的全貌:‘御前行走。’
张砚的身形微顿,只看了一眼那令牌,就将它瞥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当然认得。
这是那位宁安公主的令牌,一整个皇宫中,只有这位公主深得了太上皇和现任皇帝的亲睐,才被赐予了这样一块腰牌,风光无限。
但张砚却认为她可是朝堂上最烫手的麻烦。
“你是如何得到这令牌的,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令牌其实原不该出现在郭幼帧手中的,但就是那样的巧合,白日的时候她无故外出,差点被这鬼市中的顺风耳给抓到,幸得李婶搭救这才幸免于难,当时躲藏之时,她发现那个被自己踢到的小水罐身后藏着什么东西。
但当时的情形危急,她也来不及去细看那里到底是什么。
中午时,她发现李婶又消失了踪迹,那时她就赌了一口气又一次违背李婶的警告跑了出来,从那陶罐后面将这东西取了出来,幸好当时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所以她才能再次幸免于难。
张砚带着面具,郭幼帧看不清他现在的面容,但凭自己对他多年的理解,也能猜到那脸应该并不是十分的好看。
果然,下一秒,张砚便嗓音冷硬的说道:“皇室的事,与我无关。”
但他又接着说道:“还是说,你这是心疼你这位还未过门的嫂子了?”
郭幼帧听到这话白了一下他,但之后她又继续用认真的声音说道:
“你可以不救她,但是伯父的事情却不能不管。”
她看着他的眼睛灼灼的说道:
“你说过元天皇那里有你父亲贪污与否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