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十二岁。
他参加了一个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拿了金牌。
领奖台上,他笑得像个普通孩子。
台下只有我一个家长在拍照。
没有父亲,没有爷爷奶奶。
就我一个。
颁奖结束后,他走过来,把奖牌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妈妈,你拿着。”
“给你的。”
“我还会拿很多。这第一块给你。”
旁边的家长看着我们,小声说:
“那个妈妈好年轻。”
“孩子真优秀。爸爸没来吗?”
“好像是单亲。了不起。”
我听见了,但没在意。
单亲不单亲的,有什么所谓。
我有一百五十万/月的被动收入,有一栋别墅,有一个拿金牌的儿子。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完整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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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
陆老爷子过八十大寿。
陆家在大酒店办了寿宴。
我带着陆宴出席了。
这是我第一次以“正式身份”出现在陆家的公开场合。
不是外室。不是前任。
是陆氏集团2%的股东,是陆家曾孙的法定监护人。
入场的时候,遇到了不少陆家的远房亲戚。
有些人认出了我,交头接耳。
“就是那个苏念?景深以前养的——”
“嘘。人现在可不得了。”
“听说身家十个亿?比我们在座的都多。”
我笑着跟每一个人打招呼,不卑不亢。
陆宴全程站在我身边,穿着我买的小西装,像一个迷你版的社交高手。
轮到给陆老爷子敬酒的时候,老爷子拉着陆宴的手不放。
“这孩子越长越好了。像他太爷爷我。”
全场笑了。
陆宴也笑了。
只有我知道,这个笑容背后有多少东西。
两辈子。
他活了两辈子,才换来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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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后,陆老爷子把我叫到书房。
“苏念,我老了。集团的事我不想管了。”
“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把我手里的41%分成两部分。30%放进家族信托,由专业团队管理。剩下11%——”
他看着我。
“给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