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按现在的市值,超过十六亿。
“陆老——”
“别多想。这是他应得的。他姓陆,他是我的曾孙,他是陆家目前唯一的直系后代。”
“景深在里面还要待七年。出来以后他没有资格碰陆氏一分钱。”
“宴宴才是陆氏的未来。”
他顿了顿。
“而你——是宴宴的未来。”
我深呼——
“我接下。”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陆宴在走廊等我。
“什么事?”
“你太爷爷把他11%的股份给你了。”
“哦。”
“就'哦'?”
“妈妈,那些钱不重要。”
“什么重要?”
“你重要。”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大厅走了。
十二岁的少年,背影已经开始像一个大人了。
但那一瞬间松垮垮的走路姿势告诉我——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上辈子三十二岁还在紧绷的人了。
他放松了。
因为他知道——
妈妈安全了。
彻底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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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陆宴二十二岁。
从全球排名前五的商学院毕业,手里攥着三家机构的offer。
他全部拒了。
回国那天,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和牛仔裤,拖着一个旧行李箱出了机场。
我在到达大厅等他。
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长得像陆景深,但气质完全不同——更沉、更稳、也更干净。
“妈。”
“回来了。”
“嗯。”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他推着行李箱走到我身边,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回来帮你。”
“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缺。”
“帮你把周明远的品牌做到海外去。”
“你问过周明远了?”
“还没。但他会同意的。”
“凭什么?”
“凭我是他看着长大的选品天才的儿子。”
我忍不住笑了。
十七年前,一个五岁的孩子睁开眼睛对我说——妈妈,我重生了。
十七年后,这个孩子站在机场大厅里,准备用前世今生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