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
信很短:
“苏念,我对不起你和宴宴。我不求你原谅。但宴宴是我儿子,他以后愿意来看我一次就行。”
陆宴自己拆的信。
看完之后,他把信纸叠好,放回了信封。
“不去。”
语气平静。
“确定?”
“妈妈,上辈子他连你死的时候都没来看过。”
“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我把信收进了抽屉里。
没有扔。
但也没有回。
有些关系,断了就是断了。
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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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周明远的公司完成了B轮融资,估值八亿。
我的权益市值超过两亿五千万。
陆氏集团在新管理层的带领下重回正轨,市值回到了一百亿。我持有的2%价值两个亿。
合计身家接近五个亿。
我在城东重新买了一套房子。
不是公寓——是一栋四层的独栋别墅。
离当年陆景深安置我的那套公寓只隔了三条街。
陆宴说不要买这个位置。
我说就要买这个位置。
不是为了报复。
是为了提醒自己——我来过、我输过、我走出来了。
搬进去的那天,林婉来暖房。
她站在客厅中间原地转了一圈。
“苏念,你当初跑到我家的时候,身上只有两个行李箱。”
“现在呢?”
“现在也不算多。家具还没买全。”
她推了我一下。
“少来。你那个合伙人的公司估值八个亿呢。我都在网上看到新闻了。”
“那是公司的钱,不是我的。”
“你可拉倒吧。”
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正色道:
“念念,有人追你吗?”
“什么?”
“有人追你。就是男人。你这条件,单身带个娃,身家好几亿——不可能没人动心吧?”
“没注意。”
“没注意还是不想注意?”
我想了想。
“不想。”
“为什么?”
“够了。”
她不理解。
但我理解。
陆宴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