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凉意的指尖滑落到姜诲颈项,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在她耳边说:“我拭目以待。”
姜诲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即便和他早就做过更过分的事,她还是觉得他离这么近有点过于刺激了。
钟琮恢复往常的语气,平静道:“一夜未眠,不困么?今日府上不会再有客人,殿下可以安睡了。”
他提起这回事,姜诲才后知后觉感到困倦,她是不在乎就这样睡觉的,只是他们刚刚算是又吵了一架,满不在意的话未免有点不合适。
姜诲装样子支着眼皮警惕地盯了他半晌,盯着盯着打了个哈欠,很快就彻底睡死过去。
令云的死活,要说她多在意,其实也没有,系统修改设定的能力和跟她对话的用词,都显得它像游戏后台的程序员,姜诲对这个世界的本质做了些猜想,认为最可信的是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鉴于第一天的时候系统重置剧情的行为,这场游戏甚至是可以存档的那种。
令云这种坏得冒黑水的扁平反派,就算死在钟琮手下,也是他自己罪有应得。
-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钟琮正独自坐在书案后执笔写字,姜诲勉强将裙摆捋顺了,趁着他不注意鬼鬼祟祟沿着墙边溜出门,大概钟琮过于专心,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姜诲顺利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令云一见她,立刻起身迎接,眼尾泛红:“殿下,他竟敢仗势欺人!”
姜诲含糊地应付了一声:“嗯嗯……他要杀你,云卿,你随我进宫,就算他有谢氏相助,我也不信谢氏敢明目张胆在宫里下手。”
令云大为感动,连连点头,帮她换了衣裳梳了头发,二人便如逃难一般乘上马车,火急火燎去往皇宫。
皇后从令云口中听到添油加醋的一番描述,对钟琮痛恨不已,和他同仇敌忾地说了半天坏话,终于开始疑惑钟琮一介白身,究竟是怎么被谢氏看中了,甚至敢明目张胆领着羽林卫去公主府闹事。
“母后得去告诉你父皇和皇兄,诲儿,你且在宫里头住着,待母后叫你父皇下道圣旨,赐你和钟琮和离,他便再不能欺负你……这孩子不错,比那不知好歹的钟琮好得多,你若是喜欢他,再嫁了他也是好的。只是不知道钟琮给你父皇下了什么迷魂药,上回赏花宴之后,竟叫本宫对他客气些,真是笑话……”
皇后怜爱地摸了摸姜诲的脸,气势汹汹地离开,预备要给她讨公道,姜诲十分汗颜,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公道可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