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的愿意与他和离?”令云期期艾艾道,“殿下从前那么喜欢他……”
姜诲哄道:“现在只喜欢你。”
“若是云卿做了错事,殿下还会喜欢云卿吗?”
姜诲继续哄:“喜欢。”
令云赧然一笑,温柔地拥住姜诲,轻声许诺:“既然如此,云卿安心了,往后,云卿必定要和殿下共进退、同生死。”
她拍拍他的背,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默默许愿,希望这场游戏早一点结束。这比从前最棘手、最难以应付的项目更令她觉得麻烦。
不过一柱香时间过去,皇后便跟在怒气冲冲的皇帝身后,惶惑地回到了殿内。
果不其然,皇帝的脸跟她爸的脸一模一样。
姜诲眼皮跳了跳,皇帝则零帧起手,高声怒斥起来:“孽障!你以为朕当初为何同意让新科状元尚公主!你可知那钟琮其实是谢氏子——谢柘唯一的儿子!”
令云挑起眉,眼中露出几分讶异,姜诲适时惊呼:“怎么可能!”
皇帝痛心疾首:“朕原本想凭着你与钟琮的婚事缓和谢氏与皇室的关系,竟不曾料到你讨不得他欢心,反与他结下仇怨,走到如此地步却不知悔过,一心念着一个卑贱的伶人,还敢要朕下旨与他和离,你如此折辱于他,是觉得你父皇的位置坐得够稳了吗?!”
她挤出两滴眼泪:“可女儿如今只真心爱慕云卿一人,又怎么能……”
他森冷的目光扫过令云:“你做不了决定,朕替你做。将他的头颅送给钟琮,想必可以消解钟琮心头恨意。”
“陛下,归根究底,她和钟琮是夫妻,夫妻之间,能有多大的仇呢?”皇后柔声劝道,“臣妾劝一劝诲儿,教她去跟那钟琮道歉,和离之事,作罢便是。”
令云的小命再一次被保住了。
待皇后好不容易将皇帝劝走,对着眼前的情形为难半晌,也只能叹息两声。
“诲儿,你……你回府中,待钟琮好些,至于令云,他先待在母后这儿……男人么,你不喜欢他的时候,他才着急,你对钟琮殷勤几分,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厌了,到时候他要和离,也怪不到你身上。”
姜诲低声应下,望了望令云。他似乎不怎么失落,很是通情达理地说:“云卿知道分寸,殿下宽心,云卿既与殿下两心相许,便会一直等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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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姜诲忍不住小声问系统:“系统大人,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