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低咛了声,搭在他肩上的手被男人握住。他拉过她的手圈住自己青筋跳动的脖子,又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吻上她纤细的脖颈。
宽厚的手掌抚过她漂亮的脊线,细韧的腰肢。
湿热的唇吻过薛妙仪的肩,他咬下那层明红的纱衣,露出她肩头胜雪的一片春景。
朦胧的月色里,属于女子独有的丰润曲线美得惊心动魄。
赵恪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下。
他望着她带上水色的潋滟清瞳,喘着粗气,喉结滚了几滚,“可不可以?”
“随你。”
“确定不后悔?”
“嗯。”
赵恪眸色彻底暗下去,他一把抱起眼前的人,走向雕工繁复的床榻。
薛妙仪如缎青丝铺陈在锦被之间,细细密密的吻像是炭火一般落在她身上,吻一处便灼烧一处。
衣衫褪去,他俯首在她双膝之间,伺候得她如上云霄之际,薛妙仪想,就这样吧……
不必太过追求结果,如果跳出剧情必将死亡,那么她至少在这一刻得到过。
和他体验过,这波不亏。
“分神?”
男人抬头,暗哑的嗓音传来,染上欲念的眸底带出几分危险。
他扯开嘴角,吻又落在她脖颈上。
浓厚的带着欲望的呼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湿热。
冲破最后那点纲常与身体的阻碍之际,赵恪抱着她,肩膀递送到她嘴边,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阿狸,痛了就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