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道:“赐婚一事的确是我不对,是我为了不嫁入皇室招惹了你,但以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想要拒绝婚约不难。”
她不觉得赵恪会拒绝分开。
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在她一而再的拒绝下,实在没有再次向她靠近的理由。
赵恪抿着唇不说话,但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已经攥紧玉佩到指节泛白。
薛妙仪不再多说。
她转身朝屋外走去,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她看见月光洒在藏锋院的青石砖上,颜色透着几分惨白。
腿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的腰突然被人扣住。
“砰——”
房门在她面前重重摔上,压着门缝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泛起青筋。细看之下还在微微颤抖。
锁着她腰身的手也是。
郴江:?
刚才什么鬼动静?
屋内,赵恪小心翼翼地拥着怀里的人。他知道,只要薛妙仪走出这个门,她那样决绝的性子,他们就真的再也没可能了。
薛妙仪背靠着他的胸膛,清楚地感受着他因刻意压制情绪而起伏的呼吸和他的心跳。
谁也没有说话。
薛妙仪将手搭在了腰间那只手臂上,正要移开,她的身体突然被男人翻了过来,后背倚靠的地方从他的胸膛变成了身后的紫檀木门。
出挑的五官迅速凑近。
他想亲他,吻却没有落下来。
在距离她唇瓣不到一寸距离时,他蓦地停住。
赵恪的喉结滚了滚,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细线。上扬的眼尾晕开一片红,清冷的眸底有微光闪烁,那颗朱砂痣卧在那里,像一颗将落未落的泪。
他以为他们只是闹闹别扭吵吵架,过两天她要是再不来了,他就要把自己哄好了。谁说就要和她分开了吗?
怎么她就直接不要他了!
赵恪哑着声音,眼泪都要落下来,“我是不是不能亲你了。”
薛妙仪:……
他看起来快要碎了。
薛妙仪:“我倒也没那么小气。”
她突然捧过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赵恪的背脊刹那僵住。
他不再在乎对错,不再在乎她说了什么。撑在门框上的手揽过她的背脊,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拥入怀中。
炙热缠绵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替,互相攀扯的衣袖香前透出所未有的旖旎。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