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的思绪沉沉浮浮,不知几次被抛上轻晃的云端,又几次因为空虚而极速坠落。
修长明净的手指紧紧攥住床上如意纹的锦被,她咬着牙关,喉咙却不可遏制地发出些她从未想过的嘤咛。
“别忍。”
他俯身吻她,撬开她的牙关,诱她出声。
薛妙仪微微睁眼,眸子里多了几分潋滟水色,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那样的声音,她始终觉得有些难为情。
“不要……”
话音未落,却得到某个恶劣男人的顶撞,薛妙仪忍不住低呼出声。
赵恪:“很好听。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对上男人暗沉情动的眼眸,她屈起指尖在他背后狠狠挠了一下,细微的痛感没叫他停下,反倒像是催情的药。
赵恪闷哼了声,它更强壮了。
一把翻过她的身体,旋即在她光洁白皙的背脊落下一吻,掐着她的腰大肆像个拓荒者,大肆闯荡。
皎皎月色,一室春光。
天将擦白之际,这一场荒唐才终于结束。
薛妙仪的眼皮有千斤重,身体也软嗒嗒的像水一样,她就这么卧在榻上,不出片刻就沉沉睡去。
屋外。
郴江来回踱步。
郴江眉头紧锁。
郴江心急如焚。
薛小姐进去一晚上了,他也不敢靠近。
但当暗卫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小有实力。昨晚他也不是一点声响都没听到,他心底隐约有了些猜测,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要是薛小姐主动的也就罢了,但要是王爷该为了留住薛小姐,干出点什么下药留人,强取豪夺的事……
那可真是造孽啊!!
郴江正头疼,忽然房门打开。
郴江咽了口唾沫,“王、王爷?”
“送些热水过来。”
“是。”
房门再次关上。赵恪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郴江:“……”
薛妙仪这一觉睡得沉。
赵恪替她擦干净身子,又让人送了套新衣过来。
衣服是他之前特地为薛妙仪准备的,春夏秋冬,先简单各做了十套,原本打算等她嫁进静王府,天天都能换新衣服穿。
又亲自将屋子里的狼藉都收拾了,他重新回到床上,将薛妙仪揽到自己面前。
一手支着额头,她一动,他就一手有节奏地轻轻拍她的肩